核心价值体系与核心价值观

核心价值体系与核心价值观

张 传 开

倡导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倡导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倡导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以“三个倡导”24个字为基本内容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什么时候提出来的？又经历了怎样一个过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必须弄清楚的问题。

一、从核心价值体系到核心价值观

以“三个倡导”为基本内容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并非心血来潮之作，而是中国共产党长期致力于核心价值观建设的结晶。它是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基础上形成的，吸收了人类文明的成果，反映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要求，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高度凝练和集中表达。

中国共产党一直非常重视核心价值观建设。早在1945年召开的七大上，中国共产党就提出了建设一个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和富强的新中国的目标，明确把“全心全意为中国人民服务”作为党的宗旨。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广泛开展了以为人民服务为核心、以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为主要内容的道德建设。改革开放后，中国共产党一直坚持“两手抓、两手硬”，既抓物质文明建设，也不断加强精神文明建设。

1986年，党的十二届六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精神文明建设指导方针的决议》，指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把我国建设成为高度文明、高度民主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这是现阶段我国各族人民的共同理想。要用这一共同理想动员和团结全国各族人民。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根本任务就是培育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社会主义公民，提高整个中华民族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

1996年，党的十四届六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若干重要问题的决议》，要求在把物质文明搞得更好的同时，大力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在世纪之交开创精神文明建设的新局面。

2001年，中共中央印发的《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提出，要坚持以为人民服务为核心，以集体主义为原则，以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社会主义为基本要求，在全社会倡导“爱国守法、明礼诚信、团结友善、勤俭自强、敬业奉献”的基本道德规范。2006年3月，胡锦涛同志在参加全国政协讨论会时提出了以“八荣八耻”为主要内容的社会主义荣辱观，要求提倡热爱祖国、服务人民、崇尚科学、辛勤劳动、团结互助、诚实守信、遵纪守法、艰苦奋斗。

2006年10月，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第一次明确提出了“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重大命题和战略任务，明确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内容，指出：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社会主义荣辱观，构成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基本内容。这一概括内容丰富，意义深远，既突出了我们党和国家的指导思想，又强调社会主义理想信念的重要作用；既继承吸收了中国文化的优良传统，又结合当今时代特点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际，凸显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本质特征，指明了社会主义和谐文化的发展方向。

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中，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居于较高层面，是对作为人们认识世界、改造世界强大思想武器的马克思主义的价值认同；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是我们立党立国的根本指针，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就抓住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灵魂。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认识和把握人类社会发展规律，只有同现阶段中华民族的共同理想和现实实践结合起来，才有其现实价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是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强大动力，树立共同理想，就突出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主题。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是指对国家、民族追求的未来美好发展前景的价值认同。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现阶段我国各族人民的共同理想，体现了我国各阶层人民的共同利益和愿望，是保障全体人民团结奋斗、克服困难的强大精神动力，符合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发展的客观要求。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是指对实现共同理想的动力之源的价值认同。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是中华民族生存繁衍、自强不息的精神支柱。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共同服务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的实现。培育和弘扬好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就把握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精髓。社会主义荣辱观，指的是对公民思想行为选择标准的价值认同。社会主义荣辱观，是民族传统美德、优良革命道德与时代精神的有机结合，树立和践行社会主义荣辱观，就夯实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基础。社会主义荣辱观集中体现了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贯穿着社会主义、爱国主义、集体主义思想，反映了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的根本要求，标志着我们党对思想价值体系与道德规范的认识达到了新高度。

2007年10月，党的十七大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本质体现。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增强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吸引力和凝聚力。切实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融入国民教育和精神文明建设全过程，转化为人民的自觉追求。积极探索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领社会思潮的有效途径，主动做好意识形态工作，既尊重差异、包容多样，又有力抵制各种错误和腐朽思想的影响。任何社会都要有自己的核心价值体系，以此来引领人们的思想和行为，形成强有力的精神支柱和精神力量。可以看出，十七大报告不仅提出了构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基本途径，同时也回答了在新形势下如何增强民族凝聚力和吸引力这一重大问题。

2011年10月，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强调，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是“兴国之魂”，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是推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根本任务。这是继“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兴国之要”、“四项基本原则是立国之本”、“改革开放是强国之路”等知名论断之后，我们党提出的又一具有重大现实意义和深远历史影响的重要论断，进一步明确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在党和国家事业发展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全会指出：当前还需要提炼简明扼要、便于传播践行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于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具有重要意义。由此，提炼概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提上了日程。

正是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的基础上，2012年11月，党的十八大报告明确提出“三个倡导”，即“倡导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倡导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倡导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积极培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三个倡导”是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的较近阐释，分别从国家、社会和公民道德三个层面，既阐明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丰富内涵，又指明了构筑精神家园的正确方向，便于公民践行和传播社会主义核心价值。

2013年11月，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进一步强调：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必须坚持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前进方向，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发展道路，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巩固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

2013年12月，中共中央办公厅专门印发了《关于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意见》，明确提出，以“三个倡导”为基本内容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要求相契合，与中华优良传统文化和人类文明优良成果相承接，是我们党凝聚全党全社会价值共识做出的重要论断。并指出：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要坚持以理想信念为核心，抓住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个总开关，在全社会牢固树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着力铸牢人们的精神支柱。

2014年2月2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中华传统美德进行了第十三次集体学习。习近平在主持学习时强调：构建具有强大感召力的核心价值观，关系社会和谐稳定，关系国家长治久安。要把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凝魂聚气、强基固本的基础工程，继承和发扬中华优良传统文化和传统美德。

可以看出，一方面，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提出是慎重的，经历了一个酝酿、积淀、形成的过程；另一方面，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建设刻不容缓、势在必行，关乎党和国家、民族的命运和前途。

二、核心价值体系与核心价值观的关系

先是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现在又强调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两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简单地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基础上提出来的，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内核，体现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根本性质和基本特征，反映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丰富内涵和实践要求，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高度凝练和集中表达。这四句话，实际上是对核心价值观和核心价值体系关系的一个基本定位。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本质上是内在一致的、根本统一的。这主要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在性质上根本一致。不论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还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两者的根本性质都是社会主义的，而不是资本主义的或封建主义的。它们都体现了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本质要求，体现了社会主义制度在思想和精神层面的质的规定性，凝结着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精髓，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体系和制度的价值表达。第二，在方向或目的上根本一致。不论是提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还是提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价值引领，都是为了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巩固全党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都是为了促进人的整体发展、引领社会进步，都是为了凝聚整体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强大正能量。第三，在实践要求上根本一致。核心价值观与核心价值体系都坚持重在建设，就是要弘扬共同理想、凝聚精神力量、建设道德风尚，都是为了形成全民族奋发向上、团结和睦的精神纽带，使我们的国家、民族、人民在思想和精神上强起来，更好地坚持中国道路、弘扬中国精神、凝聚中国力量。第四，在开放性上根本一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不是一劳永逸的，一经提出便成为“永恒”，不再发展，不再推进。事实上，两者都是适应时代和实践的需要产生的，当然也都必须随着时代和实践的发展而不断发展，也就是说，与马克思主义一样，两者都具有开放的品格。特别是作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的“三个倡导”，由于更为具体，与实践的关系更为贴近，其开放性因而也更为明显。

把握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关系，还要认识到两者各有侧重、不尽相同。第一，核心价值体系是基础，核心价值观是核心。先有核心价值体系，再有核心价值观，核心价值观是在核心价值体系的基础上提炼出来的，核心价值体系是核心价值观的基础和前提，是核心价值观形成和发展的必要条件。而核心价值观则是核心价值体系的内核，是核心价值体系的精髓，是核心价值体系的内容、性质和要求的较集中表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包括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社会主义荣辱观四个方面，是一个系统性、总体性的框架；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强调的“三个倡导”，则把这四个方面的内在精神更为清晰地揭示了出来，从而确立了当代中国较基本的价值观念。因此可以说，核心价值观贯穿、渗透于核心价值体系的四个方面内容之中，以更为集中和凝练的方式表达了核心价值体系的内容。第二，核心价值体系是体系，核心价值观是词汇、概念。任何一个社会都有自己的核心价值观，中国传统社会的核心价值观是仁、义、礼、智、信；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也都自己的价值观，尽管各个国家的价值观不完全相同，但大都被概括为自由、平等、民主、人权、幸福等词汇。也就是说，不论是传统中国的还是现代西方的核心价值观，都比较简单明了、容易记忆， 因而便于宣传、培育和践行。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则是一个由很多论断组成的严密、完整的体系，这些论断比较“抽象”、宏观，所涵盖的内容极其庞大，不够形象和具体。比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理想？其具体内容包括哪些方面？如何才能使这个理想更有吸引力、使它更贴近每一个中国人的生活？这样的一些特点核心价值体系都不具备。所以，必须对核心价值体系进行概括和提炼。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倡导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明确了国家、社会、公民三个层面的价值目标、价值取向、价值准则，就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凝练表达，它们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具体化、形象化了，符合大众化、通俗化要求，便于阐发、便于传播。当然，从核心价值体系到核心价值观，并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概括、提炼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挖掘、深化的过程，它不仅把核心价值体系的潜藏着的内核挖掘了出来，而且把核心价值体系的内容进一步深化了，赋予了它以更为丰富、更为生动、更为深刻的内容。第三，较之核心价值体系，核心价值观更加强化了实践导向，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强调的“三个倡导”指向十分明确，每个层面都对人们有更具体的价值导向，是实实在在的要求，规范性和实践性都很强，便于遵循和践行。培育和践行核心价值观，为推进核心价值体系建设进一步明确了切入点和工作着力点，有利于更好地把各项任务落到实处。

三、核心价值观的三个层面及其内在关系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是“三个倡导”，“三个倡导”分别从国家、社会、公民个人三个层面规定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那么，为什么要从这三个层面来规定核心价值观？这三个层面的价值观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人是社会性存在物，只有在社会中才能存在下去，所以必须结成一个共同体，共同面对来自自然或其他群体的挑战。国家就是一定范围内的人群所形成的共同体形式，是指拥有共同的语言、文化、种族和历史的社会群体。国家不是简单的共同体，而是一个有着军队、法律、政府的共同体，能够保护成员的生命，维护成员的权利，推动社会的发展。因此，国家与个人的命运息息相关，国家好，民族好，个人才能好；国弱、国破则意味着人民要遭殃。一百多年来的中国近现代史从正反两个方面证明了这点。从鸦片战争一直到新中国成立，中国积贫积弱，中国被西方全部列强侵略、蹂躏，中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新中国成立后，中国人站了起来，国家独立并逐渐走向富强，如今的中国人扬眉吐气、自尊自信，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东亚病夫”。历史的记忆告诉我们，一个国家必须有自己的价值目标，从而把国人凝聚起来，这样的国家才有希望。建设什么样的国家，确立什么样的国家价值，历来是人类社会发展中的首要问题。今天的中国，如果说有什么价值共识能够将亿万中华儿女凝聚在一起的话，那就是建设现代国家、实现民族复兴。“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作为国家层面的价值目标，正是全党全社会共同认同的美好价值追求，是激励全国各族人民共同奋斗的价值力量，是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根本价值内涵。

社会是一个由有一定联系、相互依存的人们组成的整体，它是人们的社会生活体系，是人们生产、生活的“场所”。马克思认为，社会是人们的社会关系的总和。当然，社会不是简单的社会关系的汇集，而是一个有机联系、相互合作的有机整体。按照现代政治学理论，社会活动分为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公共领域就是国家，私人领域就是个人生活和个人交往的社会，这是一个随着现代民族国家的形成而逐渐独立的领域，在这个领域，人们生产、交往和生活。既然社会是人们的生产关系、生活关系、交往关系，那么就需要一定处理各种关系的价值导向，需要一定的价值取向来引导、规范人们的行为，监督、制约国家的权力。这是社会健康运行、永葆活力的保障。

个人是组成国家、社会的较小单元。个人的存在和发展当然离不开国家、社会，但是，国家、社会发展的成果较终要落实为个人的发展和完善，国家的强盛、社会的繁荣也必须依靠每个社会成员的共同努力。这就要求个人在处理个人与国家、个人与社会、个人与他人的关系时，必须遵循一定价值准则。

“三个倡导”正是从国家、社会、公民个人三个层次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进行了规定，它阐明了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党和国家在国家层面的价值追求是什么，在社会层面的价值取向是什么，以及在公民个人层面的价值准则是什么。可以说，这样的三个层次涵盖了核心价值观的方方面面，构成了一个完整、严密的价值框架，为当前中国社会的各个方面都提供了基本价值遵循。

具体而言，三个层面的价值观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

一方面，这三个层面各有侧重，相互补充。“三个倡导”包含着社会主义较基本、较核心、较重要的价值理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价值追求，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的具体化、价值化，它体现的是我国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和生态文明建设的发展要求。国家层面的价值目标在核心价值观中居于统领地位，是国家的主导价值观，体现了党的基本主张及国家发展目标，反映了中国人民追求民族复兴的心声。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社会属性，它体现的是我国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的整体目标要求和总体价值趋向。这一层面的内容作为社会价值观，是核心价值观内容中的重要支柱，是引领中华民族向着理想社会目标奋斗的旗帜，是我们党和国家的核心价值理念，是较能体现我们这个国家、社会的社会主义性质的价值理念。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体现了我国全体公民的基本道德准则和价值追求。这一层面的内容体现了社会主义社会公民道德行为的本质属性，是公民个人应当树立的基本价值追求和应当遵循的根本道德准则，也是公民的基本价值观，是国家和社会层面的价值观的基础。因此，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这三个层面对国家、社会、个人都具有规定性、规范性和导向性。

另一方面，这三个层面相互联系、内在贯通。这源于国家、社会、个人之间的相互联系、内在贯通。国家是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反过来对社会又有巨大的反作用。因此，国家的价值目标，决定着社会的价值取向，影响着公民个人的价值行为。社会是国家与公民个人链接的中介，既是国家治理的行为基础，又是社会成员的行为依托。因此社会的价值取向，既深刻影响着国家的价值目标，又决定着个人的价值行为。社会充满活力、健康有序，国家的价值目标才能实现，也会给个人带来愉悦的心境、积极的心态，激励人们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无论是国家还是社会，都离不开个体的活动，都是建立在每个人的实践基础上的，因此，个人层面的价值观是国家和社会层面的价值观的基础，没有了这个基础，国家的价值目标难以实现，社会的价值取向难以落实。

总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三个层面是一个完整的、不可或缺的整体；它们是三个层面，而不是三个实体；它们不仅有机联系，而且相互贯通，指向一个目标，那就是凝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强大正能量。